楼甚至能感觉到一双阴鸷、冷酷的眼睛正透过一切虚妄,以某种高高在上、无尽嘲弄的姿态俯视着他们。
这么想着,喘息渐重,冷汗频频滑落,他下意识地往阎春雨身边贴了贴。
就在此时,异变突起。
一直相对温和的浓雾猝然发难,电光石火间,即伸手不见五指。
阎小楼仓促应对,匕首滑出袖筒的同时,本能地往后一抓,刚好拿住阎春雨的腕子,眼前遂是一清。
也就是眨个眼的功夫,除了实实在在攥在手里的地尸,其他人竟如人间蒸发一般,倏地一下不见了踪影。
至于那灰雾,居然规规矩矩地退到原处,逡巡不前。
交换了一下眼色,阎春雨抬手一划,但见寒霜剑带着冷光,轻而易举的割开了浓雾。
“往祭台走!”
如此说着,两人背靠着背。由阎春雨开路,凭着记忆,往祭台方向疾行而去。
浓雾质感稠密,看似阴森恐怖、诡谲莫测,真要对上,却发现它不过是个银样蜡枪头,不看不中用的货。
阎春雨大刀阔斧,直劈得对方七零八落,越发淡薄。
彻底破灭前的刹那,雾色如水波般荡起一弧涟漪,一座高三丈、长宽在二十丈左右的纯黑色祭台便完全显露于百步之外。
祭台之上或坐或卧,密密麻麻堆得全是人。
扫过那一张张灰白、暗沉的面颊,那一副副横七竖八的肢体,阎春雨直觉得头
第三十八章 诡局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