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。
两声之后,光幕还是那个死样子,一干人等已然往最坏处打算,却见他忽地提了下嘴角,先喜不自胜,接着又忧心如焚。对着一片朦胧,辞色匆匆道:“强援已至,师父,那边情形如何?”
……
“好!”
……
“好!弟子明白!”既得秘授,应飞抬手隐去光幕,当即与众人执礼道,“魔头血祭未成,堡中居民暂无性命之忧。师父说,他会找机会逼退那魔头一二。届时,还要仰赖诸位鼎力相助。”
其实也不用他如何奉承、如何推心置腹,能站在这儿的,若非有情,总是有义。值此危难,谁还有那个闲心瞎矫情?
互相递了个眼色,石阙便以大无畏的气魄,携一众后辈严阵以待。
其他人素有历练,自不必赘述,唯独阎小楼……
他嘛,生来一副兔子胆儿,纵然对白天官那般恣意、精彩的人生有所向往,毕竟没经过什么大场面。初涉危局,脸都白了,一颗心砰砰直跳,手上全是冷汗。
要说怕,那是真怕。可再是恐惧,目光犹然坚定,眼底深处,更藏着几分不易觉察的兴奋,颇有些跃跃欲试。
与此同时,找到主心骨的应飞左右一顾,估摸着时间还算富余,就想着跟新来的小师弟交代几句。
他这边轻手轻脚的,阎小楼又实在专注了些,俩人都快贴到一块儿了,后者才下意识地斜了斜身子,诧异、戒备之余,满脸的不明所以
第三十七章 交锋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