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两而已。所有殊异,只在于哪一个看起来更像怪物,哪一个可以装作自己不是怪物。
自苏醒那一刻,便积压心头的反感与怒意第一次真正外泄,他冷笑道:“所以,你挖了我的坟?”
死人不见二遍天,今时今日亦非他所求,阎春雨自然有资格恼火。
向来怯懦的阎小楼瞪着眼睛往后一闪,畏畏缩缩、结结巴巴道:“不、不是我,是大师兄把你从天一门带回来的。我、我……”哼哧半天,他小声道,“真不是我。”
挖坟掘墓的事,他又不是没干过。这回是与他无关,可给阎春雨烙骨的,还能是旁人吗?
阎小楼解释不了,干脆咬死了一点不松口,反正不是他就对了。
敏锐的抓住关键词,阎春雨没有深究谁对谁错,而是皱眉道:“天一门?”
他死在铜人庄后山,怎么会被葬在天一门?
关于这一点,阎小楼也是百思不得其解。明明天一门和阎春雨根本毫无瓜葛,怎么就成了他的安息之所?
摸不着头绪,他索性信口胡言道:“也许是天一门的人不忍心让你暴尸荒野,就把你带回去安葬了?又或者,是大师兄无意间发现了你,就顺手和天一门那些尸骸放到了一块儿?”
前者,非亲非故的,谁会捡一具尸体回家?后者,那就不好说了。
是与不是,也并非他俩嘴皮子一碰就能决定的,再怎么纠结都不会有任何结果。阎春雨话锋一转,问道:“
第三十章 敢问路在何方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