截的师弟,神情柔和了许多。
“罢了。”将人搀起来,他轻叹道,“你我之间,本不必说这些。”
都是自小一块儿长大的,谁不知道谁?一个是关心则乱,一个是被撩出了火气,口不择言。说说也就算了,当不得真。
缓了缓,白铁成一派平静,率先开口道:“当年,他们师兄弟一同离山,南城可有薛枫的下落?”
徐清风愣了一下,老脸难得一红,歉然道:“光顾着南城了,薛枫的事,我还没问。”
“南城养伤要紧,日子还长,以后再说吧。”
白铁成不以为意,是因为他知道,即使问了,也未必有什么结果。不问,兴许还能存个念想。
同是天涯沦落人,徐清风如何不明白他的感受。如今沈南城一回来,师兄这心里恐怕更不是滋味,不由地轻声安慰道:“师兄宽心,薛枫的玉简还在,不会……”
只说了个半截话,一道灵识突然自上方横扫而过。触及自身,犹如阴风拂面。
两人面色一肃,同时看向屋顶,徐清风冷冷道:“来了。”
内室,露着小肚皮、睡得好好的季嵩年突然打了个哆嗦,骨碌一下爬起来,连鞋都没穿,便慌里慌张地跑出来,哑着嗓子找师父。
“别慌,好生在屋里呆着。”
白铁成脸色阴沉,不怒自威。
季嵩年钉在原地,两汪眼泪转啊转啊,终究没敢造次。
与徐清风对视一
第十七章 该来的总会来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