恍然大悟,“你是怕师叔责罚大师兄?”
见贾登科眉眼一敛,默认下来。季嵩年呵呵一笑,断言道:“不会的!”
师叔每每提起大师兄,总是赞不绝口,怎么舍得罚他?
就好像他外出打猎被师父抓到,左不过就是申斥两句。有时候一句话说得重了,他觉得委屈,只要扁起嘴,再掉两滴眼泪,师父反过来还得安抚他呢。
季嵩年虽然天资聪颖,但毕竟还不到七岁,心里想着什么难免会表露在脸上。
只一眼,贾登科便将他的心思猜了个七七八八,倍感无力之余,对沈南城的担心是一分深过一分。
现在,大师兄带着伤,师父爱徒心切,才会把违反门规的事压下来。一旦大师兄身子见好,师父那面,肯定是气恼更多。还有师伯……
师伯向来严厉,这么大的事儿,绝不可能轻轻放过。
若依门规论处,少说也得要他半条命。
贾登科一心记挂大师兄,无暇他顾,可对阎小楼来说,大师兄沈南城则虚无缥缈得多。对方处境如何,他实在无法感同身受。
打着某种不可告人的小算盘,阎小楼不着痕迹地岔开话题:“大师兄盗尸,得手了吗?”
贾登科不假思索,眉宇间自然而然带出两分得意,下巴一抬,肯定道:“这个自然。”
尸王谷立世千年,一代又一代传下来,就没有不袒护同门的。
哪怕明知道大师兄是错的,贾登
第十四章 师兄威武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