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里,再给你做身好的。”
“不、不用了。”阎小楼连忙推辞,而后撩起下摆,乐呵呵的解释,“这身能穿好几年呢。”
“穿什么穿?”把衣服往阎小楼手里一塞,贾登科顺势在他后背推了一把,催促道:“去,上里屋换上。”
阎小楼让他推了个趔趄,好悬没摔着,心底却涌上些许感动,浑身都暖洋洋的。
在此之前,还从未有人在乎他穿什么,穿多久。
片刻后,阎小楼身着干净、清爽的青衫,一遍一遍捋着柔滑的布料,低头走了出来。
贾登科一收下巴,以品评的目光看了他两眼。别说,这件衣服罩在他身上,大小还挺合适的,就是那一头“杂草”难看了点。
招呼阎小楼坐下,贾登科取出梳子,帮他把打结的头发理开,整整齐齐的梳了个发髻,又配了条月白色的发带。
这么一打扮,少年便带上了几分书卷气,看着乖巧得很。
满意地点了点头,贾登科心情大好:“走,去吃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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