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来了一句:“你之前都是怎么过的?”
“嗯?”
一心盯着泛白的肉块,恨不得现在就大快朵颐的少年抬起头,神情很是茫然。
阎小楼有些摸不着头脑,白天官只好把问题问得更直白一点:“住在哪,吃什么?”
这回,他就听明白了。
对于绝大多数时间都离群索居、独来独往的阎小楼来说,聊天,还是很有吸引力的。于是,他直起腰版,露出一口洁白的小牙,很开心的笑了起来:“也没住在哪,有块地方就能对付一宿。山鸡、野兔、地鼠,什么都吃。实在找不到食物,也会偷……”
只吐了半个音,满面笑容忽然一敛。阎小楼局促不安的闭上嘴,脑袋瓜往下一低,连目光都无处安放。
不管怎么说,偷东西,总不是什么光彩的事。白天官无意给他难堪,话锋就此一转:“你家人呢?”
阎小楼原本只是有些窘迫,不想被白天官看不起,一听这话,心口却堵得发慌。也不知怎么,突然间就没有了食欲,心口靠下一点的地方隐隐发胀。
“我娘一直不怎么管我,几年前也失散了。”
“你爹呢?”
碾了碾脚下的沙石,他垂着眼:“我没有爹。”
阎小楼语气平静,听不出太多的情绪,气氛却陡然沉重起来。
话题到此为止,白天官没有探究这背后究竟有些怎样的辛酸,阎小楼也不知道该和师兄聊些什么。一时间,
第五章 柴米油盐两三事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