迹比较划算。”
我放下手机,不知该说什么才好。
甚至不知该怎么去思考这个问题。
如果换成我自己,发现错了,是亡羊补牢及时止损,还是一错再错指望触底反弹原地翻盘?
现在这么想是旁观者清,可如果有一天自己真变成了当局者,恐怕就没法这么掰开揉碎把问题想得简单明了了。
大一的暑假,李暮崖当然又回来了。
那个暑假发生了一件让我永生难忘的事。
李暮崖一个人带着个游泳圈——就是那种很彪悍的黑色汽车轮胎,主要是用来给他扶着借力、以及放装着随身物品的防水袋用的,从我们市区顺江漂流,一路游到百公里以外的一座古镇……
这事他也没跟我说,我是当晚看到他发的朋友圈才知道的。
他的文字写道——
生活中的不如意让我想开始一段苦旅,在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最苦的那种。
这虽不是悬壶济世的良药,也解决不了任何实际问题,但它似乎是一种速效的证明,能压制住自己无处不在的沮丧和自我怀疑。
或许摆出热血的姿态,至少能让自己更有信心去与那道跨不过去的坎继续共处。
那么,就出发吧!
配图是出发前的潦草准备,半途中靠岸休息时满头满脸湿淋淋的水珠——不知是江水还是汗水,被晒得红肿、大约明天就要变得更为恐怖的皮肤,以及抵达终点时的风
分卷阅读31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