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脑塞进脸盆,再匆匆跑出来,朝赵枝笑,“好了好了,你用。”
陈雅倩爬上上铺换衣服,捏着衣角往上脱衣服的手在微微的颤抖。
她穿了条很素的一字肩裙子,白色的,大碎花。
这种款式非常挑人,大俗即大雅,既能穿成土气农妇,也能穿成清纯校花。
陈雅倩皮肤白,五官俏,显然是后者。
穿安全裤的时候蹭到了刚刚磕疼的右膝盖,她呲牙咧嘴的嘶了声,去翻医药箱,看到最上面的云南白药气雾剂时,她顿了顿,然后脸突然红了,连忙胡乱把箱子盖回去。
赵枝从洗手间出来,看到陈雅倩已经换好了裙子和凉鞋,“你好了啊?”
“嗯!”捣蒜似的点脑袋。
赵枝捏着她下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