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已经冻到了睡梦中的谢兆和,他转了个身,离他远了些。
杨端摸了摸他的脸,很轻柔的。谢兆和有些茫然,不知道他意欲何为。
比起打骂和威胁,这样近乎温柔的触碰反而更让他无所适从,因为那个力度和温度、熟悉得不能再熟悉,他必须极力地控制自己才不像只猫儿一样地将脸颊送过去,贴合那人宽厚的手掌。
然后睁开眼,抱住那人的手,蹭一蹭,笑着撒娇,叫他小端哥。
杨端的手沿着脸部线条又落到他细长的颈子,然后滑到胸口,睡衣胸前的扣子是小小的贝壳,轻易就滑开,敞开的衣襟里是柔软的嫩乳。
小小的,绵软的乳肉由着重力散成小团子的模样,乳晕鲜红,奶头饱满,在未全部敞开的衣襟中若隐若现。
带着茧的手指滑过乳沟的时候,谢兆和心里下意识地升起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来,他的身体因为忆起了之前是被如何残暴地地对待过,肌肉紧张地收缩变得僵硬,小小的双乳也微不可见地颤抖起来。
但是那根手指只是沿着下乳边缘浅浅滑过,并未对他做些什么。男人起身,不多时,身边响起了微弱的收拾东西的声音。
那些吃剩过后的食品罐头、包装盒还有塑料水瓶被快速又轻巧地收拾在一起,杨端收拾地细致,如果不是怕惊醒谢兆和,他可能还会扫一遍地再拖一遍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