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生没走,挣扎半晌,还是问出口。“可是那位女郎的意思?”
馆主没作声,一页页翻账册,仿若没听到,亦仿若嫌他问太多,不想作答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张生的紧张与惶恐随时间的流逝成倍增加。
他傻么?
贵人的事是他能问的?
张生万分后悔,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,双腿一跪,哆嗦着想求饶。馆主仿佛才注意到他,淡淡道:“是我的意思。”
他知道张生从前对十一不好,女郎一走,张生肯定故态复萌,甚至变本加厉,女郎若是知道,定会这么要求,他作为下人,最会揣摩上位者的心思,不论提没提,都会做。
张生更疑惑,馆主的意思?
馆主什么意思?
仅仅因为女郎常看十一的戏,就要做到这一步?
女郎究竟什么身份,让李氏的仆役都要揣摩心思行事?
说来他从前对十一非打即骂,馆主不会……还要找他算账罢?
想到这,他悚然一惊。“当初馆主留我,便是因为十一,如今十一不在,我也不厚脸皮留下了,在此辞别馆主。”说完,战战兢兢等结果。
馆主无所谓他的去留,淡淡道:“好。”
张生大松了口气,转身离开,那急匆匆的背影,仿似有人追杀他。
馆主找了张信纸写字,许久,放下毫笔,将信纸放在一旁,等待字迹晾干。
信上事无巨细,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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