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”的罪名。
到时候,云迟又能拿什么保她。
齐璟方才所言,云姒如今唯他能护,确是如此,云姒留在他的身边,是现下唯一、也是最好的办法。
只是,这么做于他没有任何好处,他又是为了什么?
盏中茶色淡淡沉浮,气氛略有些许凝重。
半晌,云迟低缓开口:“你对姒儿,很不一般……”默然一瞬,凝眸看向那人:“为什么?”
齐璟眼眸抬了抬,深黑的瞳仁对上云迟的视线,抿唇不语。
沉默对视片刻,云迟忽然轻笑一声,半是玩味半是正经道:“别告诉我,你傅君越也有为红颜折腰的一天。”
说他励精图治,云迟认同,说他沉湎美色,云迟是第一个不信。
一己红颜,倒是不假,齐璟俊眸敛了敛:“还记得三年前,我请徐老还朝辅佐吗?”
他猝不及防言及此处,云迟短暂一怔,随即含笑回忆:“当然,那时你非要亲自出宫去请,为了不让太后起疑,我可是足足替你在床上装了半个月的病!”
他们体型相似,当时云迟披着齐璟的衣裳,侧躺在床榻躲过了无数次太后的探视,便连常侍嬷嬷也没认出来,此事一经发现便会掉脑袋,他是当真在为他卖命了。
这话颇有秋后算账的意思,齐璟无声弯了下唇角。
指尖轻点在冰凉的玉瓷盏边,他眸光渐渐深隐:“东渝坞巷,我见过她。”
短短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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