篝火,没有看到裴宸的身影,苏夏动了动身子企图坐起来,却不想浑身上下跟跑了八千米似的,每一块肌肉都是酸痛的,同时毛毯下自己的身体,是赤裸的。
苏夏仔细回想了一下,很快便想起了昨晚所发生的事。
苏夏掩面,嘴里发出痛苦的哀嚎。
没法见人了。
她简直不敢相信,昨晚那个又浪又骚满嘴淫话的人……会是自己。
难以接受。
从小在一个比较保守的国家出生并成长,苏夏接受的教育也同样是保守的,这样的她,哪怕在性事方面再放得开,也无法接受自己会死扒着男人不放地求操,以及说出那些不堪入耳的淫词荡语。
坐在干草堆上,苏夏越想起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