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是起风的时候,风里裹挟着雪,飕飕地刮过脸颊,就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同时刺在光裸的肌肤上,生疼生疼。
连景淮作为习武之人,体质强健,这点寒冷倒还禁受得住,但跟在他身后的两个小厮,却是吃足了苦头。
连景淮只是斜睨了一眼,见他们冻得嘴唇发紫,身躯缩在墙角处簌簌颤抖,便道:“风雪挺大的,你俩去马车上避避吧。”
闻言,两名小厮不约而同地愣了愣。他们追随连景淮都有七八年时间了,深知其习性,王爷虽然不是个喜欢刁难下人的主子,但身份地位摆在那里,也绝无可能做到如此体贴。
果然,有了媳妇就是不同,知道心疼人。
尽管是连景淮主动提出让他们进到马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