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劝合不劝分,你倒是与众不同。”
“小姐这话,奴婢可不依。”琉璃笑嘻嘻地抱着谢沅锦的手臂撒娇道:“赐婚圣旨已下,奴婢怎么可能劝分?奴婢只是觉得小姐可以端起架子,让王爷苦苦追求您个十天半月的,再与他和好。”
“这么做对我有什么好处?”谢沅锦屈指,在她的脑门儿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。
琉璃哎呦一声,揉着额头,理直气壮地答道:“怎么会没有好处?当然是仗着王爷如今宠您,尝尝恃宠而骄的滋味啦。”
虽然琉璃的话听起来不甚靠谱,但谢沅锦却不得不承认,因为她这几句插科打浑,自个儿的心情明朗了许多。
“你的意见我接受了,但在那之前,还得先解决正经事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