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女,便及早订下娃娃亲,肥水不落外人田。”
闻言连景淮表情有片刻的扭曲,但随即,他又很快地收敛住情绪: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?自然是没有逃过抄家灭族的命运。”盛文旭面带怜悯地叹了口气,道:“不过就算他能平安出世又怎么样呢?按照我朝的律法,凡是七岁以下的男犯皆需监禁至八岁,再交由内务府阉割,发往边疆战地给官兵为奴。那样的日子,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。”
连景淮听完,有些纳闷地问道:“如何能确定是男胎?我记得卷宗上只粗略记载,玉氏与其腹中胎儿一尸两命,可其余细节却是只字未提。”
“确实不知道,但若是个女娃,下场就更加凄惨了。”
罪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