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兄么?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。”
循声望去,只见红衣少年手执白玉骨扇,浅浅的凤眸微眯,姿态招摇而矜贵。
“小赌怡情罢了。”连景淮不咸不淡地回答着,同时将盛沅锦拉到身后,摆出一副维护的姿态。
以五皇子的聪慧,当然看得出藏在这个动作背后的暗示。他勾勾嘴角,佯装识相地说道:“既然淮兄身旁有佳人在侧,愚弟也不好过分打搅。这样吧,淮兄你给个准话,赏菊宴上能否抽空陪愚弟喝上几杯?”
连景淮闻言抬起眼皮,狭长的一双桃花眼里寒芒闪烁。 “大人的事情,小孩儿少掺和。”他这句话倒不是挑衅,而是实打实的劝告。
五皇子哪怕城府再怎么深沉,也是相对同龄人而言,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