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敢在恶名鼎鼎的武贤王眼皮子底下生事,又不是嫌命长了!
左右逃不过,盛沅锦干脆收起乱七八糟的心思,只盼着一会儿连景淮能念在她尚且知趣的份上,尽量温柔些,千万别折腾狠了。
房门被推开又关上。黑暗中,盛沅锦清楚地感觉到,那高大伟岸的男子正逐步朝床边靠近。
他气场极强,举手抬足间皆散发出来自上位者的霸道与威仪,不容半点忽视。盛沅锦见状,几乎是本能地跪坐起身道:“奴婢给王爷请安,王爷吉祥。”
她天生了副好嗓子,娇声呢喃时,那话音便如上好的琴筝在耳旁轻轻奏鸣,端的是清亮甜润。然而足足半柱香的时间过去,对方都没有开口叫起,就好像全然未听见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