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理,又这么将就地睡了一晚,林晚卿现在只觉得头晕犯凉,四肢乏力。
应该是发热了。
她看向梁未平,嘴角牵起一个虚弱的笑,喉咙里挤出一句干哑的“梁兄。”
梁未平一愣,赶快取了杯水来。
十二年了。
她的执念带她走到这里,却也终结在这里。
林晚卿以为,自己早已不是那个无助的小姑娘。
可如今才发现,一切都又回到了原点。就连这不轻不重的伤口,都找不到一个能帮自己清理的人。
她看着梁未平苦涩地笑,身手轻轻挥开了他递来的水。
“梁兄,”她唤他,依然是哑着嗓子,“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,你能替我保守住吗?”
梁未平手上的水抖了抖,挣扎了一会儿才试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