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三司会审,判了满门抄斩。
她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,只从百姓们的语气中直觉这不是什么好事。
然后她便浑浑噩噩地跟着人群去了西市的路口。
仅仅一眼,她吓得几乎失声。
高高的木台上,萧家二十一口人一字排跪。他们身后,都是手持大刀的刽子手。
不辩周遭的大雪中,她看见森凉的刀锋,晃得她眼睛生疼。
一个身着华服的男子从刀光之后行出,拿出一张明黄色的锦卷,朗声读了些什么东西。
可惜她听不懂。
那是她第一次觉得后悔,早知道应该听母亲的话,好好跟着先生念书。
群众哗然。
他们纷纷前向推挤,差点将她攀着的石碑也推下来。林晚卿只能死死抠住那块冰冷的石头,浑然不觉指甲断了,戳进肉里,幼嫩的指尖涔涔地流下血来。
高高的木台上,那个华服男子做了个手势,刽子手上前一步,将所有人都按在了石板上,露出脖子。
屠刀被高高举起,锋利的刀口上寒芒跃动。
她终于知道了什么,可是,她什么也不能做。
眼泪顺着被冻到麻木的两颊流下,连依稀的视线都被遮蔽了。
“爹,爹爹……”她嗫嚅着,声音干涸而嘶哑。
一只手从人群中飞快地窜出,将她紧紧拽住,力道之大,她整个人都被拉离了石碑。
一个带着风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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