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偶尔有人拉着牛车过,旁边商家基本收摊,只有几间五金店、小餐馆和食杂店还在营业,余男进去问了问,都说没见过。
她站在石板路上左顾右盼,这时有电话进来。
是张硕的声音:“余导,游哥让我问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
余男刚想回答,那端传来‘嘶嘶’的抽气声。
她问:“怎么了?”
张硕说:“没...没事,磕着了。”
余男问:“他们回来了?”
“没有。”
余男头疼:“我知道了。”她低了下头:“我这就往回走。”
她挂断电话,莫名笑了下,收起手机,往回返。
来来回回又是一小时,天越来越暗,七点钟的时候,仍然不见他们的影子,两人离开已经四小时,没打过任何电话,更没跟任何人知会。
她征求意见,想召集大伙分头找。
张硕和游松没来过山里,让他们去村东头的集市上再看看,她怕她之前漏掉些地方。
余男和老胡往西进山找。
游松说:“吵架闹别扭两个人的事,你凑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