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刚走,有黄氏安慰开导也是好事,”福晋揉了揉太阳穴,“让人盯紧了,只要黄氏不出格,不用干预。”
朱赫嬷嬷应下,“是。”
富察氏的离去像是一滴水珠,乾西二所泛起点点涟漪,随即重归平静。办完富察氏的丧事,天气渐渐转凉,阿杏几个收拾箱笼,将换季的衣裳找出来,云梧正在看书,想起了什么,说了一句,“颜色鲜艳的就不用拿出来了,只挑素色的衣裳便好。”
几个丫鬟没有多想,只以为云梧是因为富察氏新丧,不愿意穿艳色的衣裳,小苹劝她:“富察格格走了,您伤心是难免的,可总没有侧福晋为格格服丧的道理呀。”
云梧一愣,才反应过来小苹是误会了,自己也是心不在焉,说了不该说的话,却不能跟她们解释,只好道:“不是因为富察格格。罢了,当我没说。”
小苹心中不解,却也没有放在心上,直到过了没几天,宫中戒严、皇上大行的消息传来时,小苹想起几天前这一出才觉得心中一凛,却丝毫不敢细想,只在心中告诉自己,巧合罢了。
雍正十三年八月二十三日,清世宗雍正驾崩于圆明园。王大臣奉大行皇帝还宫,弘历于乾清门迎接,众人入乾清宫,内侍将雍正元年便藏在乾清宫正大光明匾后的封函取下,在庄亲王允禄、果亲王允礼、大学士张廷玉、原任大学士鄂尔泰等人的见证下,弘历红着眼睛,跪着打开了雍正亲笔留下的遗诏:
“宝亲王皇四子弘历秉性仁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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