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,一直敬他为师,颇为优待。
他也素来知进退,不会随意插手政事,大多时间只是在朝堂上充个人数,只有皇帝想他请教时,他才会不偏不倚地说出自己的见解。
因此,在朝中一直不争不抢的老太师这一次当庭发怒时,包括长盛帝在内的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肖瑞之下了马车顾不上有些不便的腿脚,拒绝了随从搀扶,一溜小跑进去,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指着陈黔的鼻子骂他不是东西。
呼风唤雨的国舅爷被骂的一愣,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最后还是皇上解了围,“老师,您别激动,当心身子,有话慢慢说。”
头发花白的老太师却没领这个情,连气都顾不上喘匀了,一股脑把陈黔的罪行倒了个干净,而后在众人惊异的注视下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了大殿上,请皇上还樊家公道,救救那些无辜被掳去的孩子,依律治陈黔之罪。
此言一出,整个朝堂都震惊了,肖瑞之这是不要命了吗,且不说陈黔所为之事是不是真的,敢这般驳了皇帝的面子也是前所未见的。
“太师慎言。”见皇帝脸色铁青,温子酌忍不住出声提醒。
肖瑞之毕竟是他的老师,长盛帝便顺着温子酌的话往下说,算是给他一个台阶下,“温爱卿说的是,这里是朝堂,老师说话还是注意些才好,快起来吧。”
然而肖瑞之并没有下去的意思,扬声道:“请皇上为百姓做主,依律治陈黔之罪。”
长盛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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