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了。
那天晚上他盯着林菀青的背影看了半天,越看越觉得可疑,寻常男子怎么可能有这么细的腰?
他忍不住心尖一颤,热血似要沸腾,难道……?
谁料没过两天,一个叫从桑的男人就把他浇了个透心凉。
这厮比女人还像女人,姿容秀美,身材苗条,嗓音柔和。更可气的是,他的腰肢只有一尺六,比林菀青的还要细上两寸!
他心有不甘,找“见多识广”的王一鸣问计,“有什么办法可以看出一个人是否易了装?”
王一鸣仰着大脸,认真想了想,“孙二的办法最好,简单、直接、见效快,但是风险太高,一个不慎就成了人人唾弃的下流胚子。其实,男扮女简单,胸前塞两个馒头就行;女扮男才不容易,你想啊,大夏天的胸前的东西往哪里藏?”
李渝听得目瞪口呆,脸红了又红,嗫嚅道:“就不许有胸小的姑娘?”
“三弟,”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