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李渝踌躇了一小会儿,“你们说,四弟是不是……断袖?”
“噗……”马文博喷了王一鸣一脸酒水。
王一鸣抹了一把脸,不高兴道:“跟咱们走得近就是断袖?你膈应我们就直说,何必拿四弟说事?结拜是大家的意思,让四弟一个人背黑锅我不可答应!”
时人虽对断袖多有宽容,但毕竟不入流,说起来还是带着鄙夷的。
见王一鸣误会,李渝赶紧解释,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是说……”
“你到底什么意思?”王一鸣气哼哼。
“你们不觉得四弟跟杜凤清走得太近吗?他之前还言之凿凿说跟杜凤清不熟。”
“这个我知道,”马文博接过话茬,“我爹听杜世子提过,他是受人之托关照四弟的。”
李渝却觉得没那么简单。
“哎,说曹操曹操到,”王一鸣指着对面窗户笑道,“那不就是四弟嘛!”
另外两人抬眼望去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