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丧家之犬。
一饮一啄,命里早有定数。是你的别人拿不走,不是你的留也留不住。这柳氏一门心思强求别人的东西是个什么意思?
“柳氏,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。我们孙子马上要及冠了,所以过继是不可能的。念在我们两家曾经的情分上,给你一百两银子家去吧,以后不要再来了。”
柳氏先是一喜,然后飞快敛下笑意。“太太,瞧您说的。把我们说得好像是来打秋风的,我们是真心诚意地想侍奉您和老爷。”
“你的好意我心领了,”阮氏不紧不慢道,“家里诸事有仆人打理,我们老胳膊老腿儿也能动,就不劳你费心了。”
“这……”柳氏眼珠子骨碌碌转了一圈,“天儿不早啦,您先歇着吧,我明天再来。”
老太婆一开口就是一百两,还真是大方。安王府长史怂恿他们来姚家纠缠,也才给他们五十两银子。自己再来多磨几次,认不了嗣子,也能捞不少银子呢。
阮氏被这妇人弄得束手无策。这哪里是人,分明是披着人皮的狼——狡诈、阴险、贪得无厌。
李珏到济南以后并没有急着去姚家,而是先找了济南知府汪直。两人在书房谈了许久,等他从知府衙门出来已是炊烟袅袅,暮色四合。
站在街头,他举目四望。有挑着担子归家的小贩,有站在家门口唤孩子吃饭的妇人,也有匆匆赶路的行人。
每个人都有归途。
“王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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