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张氏的荷香渚才停下来。虽然是寒冬,但院中绿意勃勃,小径竹篱,假山叠翠,景墙漏窗更显幽深。
婆子簇拥林菀青进门,门旁立着四个穿杏黄缠枝纹袄裙的丫头向她行礼,过了穿堂就到了宴息处。还没有进门就听到一阵爽朗的笑声。
林菀青听出是外祖母的声音,加快脚步,早有丫鬟替她打起棉帘笼,一面听得人回话:“表小姐到了。”
鬓发如银的沈张氏端坐在黄花梨三屏风罗漠床上,身后靠着烟灰紫色团花软枕,满面笑容地跟底下的两个儿媳说着话。
“外祖母,娇娇来看您了。”脆生生的声音令清冷的屋子一下子热闹起来。
一个身穿白色粉绿绣竹叶梅花领褙子、正红色缠枝莲蝶恋花嬉春镶紫貂毛袄裙,外披红刻丝镶灰鼠皮斗篷的少女朝沈张氏走来,恍如十几年前幼女在家时的模样。
沈张氏脸上早笑开了花:“乖囡囡,快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