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脸上有点烧,白玉似的耳垂上渐渐泛起些薄红,像染了胭脂一般,下意识微微垂下头,盯着地上的枯枝败叶。
迟松啊了一声,满眼都流露出失望之色来,前后的对比简直不要太明显了,迟长青心里冷笑一声,他的心情不好,眉梢眼角都宛如结了清冷的霜,令迟松忍不住缩了缩脖子,这下他是半点都不敢看洛婵了,干巴巴道:“那、那长青哥,咱们这就走吧?”
迟长青本是不想去了,但是他又看了看洛婵,路上奔波多日,很是辛苦,整日里只能吃各种干粮,小东西的脾气也十分倔,半点苦也不叫,他只好在每逢路过城镇村子时,停留一日半日,在酒楼客栈里点些菜让她打牙祭,可即便是如此,大半个月下来,小哑巴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