榻边站着的迟长青,她张了张口,似乎想说什么,却半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。
迟长青上前一步,将她的手握住,低声道:“怎么了?”
洛婵的手动了动,在他的手心一笔一划地写:痛。
迟长青的薄唇微抿,声音很轻地哄道:“等针灸完了就不痛了,以后都不吃那些药了,是我不好。”
若不是他找了这么一个庸医,洛婵就不必喝那些害人的药,也不会受这样大的折磨了,想到这里,他心里便升起些许隐痛,还有自责。
洛婵摇了摇头,又继续写:你很好。
她顿了顿,接着写:我很欢喜。
迟长青的心骤然漏跳了一拍,紧接着,又开始砰砰跳了起来,他的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