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成亲了。
去年年底,她才与二皇子,也就是如今的雍王殿下纳采问名,那时所有人都知道,她日后要成为王妃的,可如今,他们都像是失忆了一般,再无人提起此事。
世事无常,如风云之变,朝夕不测。
洛婵想,眼下到了这个地步,嫁给谁都无所谓了,她只想知道爹爹、兄长和娘亲他们的下落。
若是……若是求一求这位定远将军,想必他会愿意告诉她的罢?
一点细小的水珠自喜帕下滑落,打在衣襟上,晕染成一朵小小的水迹。
洛婵如木偶一般,浑浑噩噩地拜了堂,被推入了婚房之中,耳畔喧嚣嘈杂的人声渐渐低了下来,直至安静不可闻。
她坐在喜床边,揪着婚服的衣摆,等待着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