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颜色,纵使灰头土脸,她眼中的倨傲桀骜还在。
桑叶指责道:“万万没想你张狂至此,毒杀了宁夫人。眼下东窗事发,你竟也不远走,还回府干什么?披霜,你莫不是想害死二少爷?!”
她笑笑没说话,显然就是默认了。
“你何至于如此狠毒?二少爷对你不薄!”桑叶又怒又失望。
披霜张口就说:“如何个不薄法?薛离昭砍伤我的手臂,二少没有替我报仇!断了臂后,我又被遣到后厨做粗使丫头,桑叶姐姐,你仍然是一等大丫鬟,何其体面?你不会懂!”
“我今天的作为,不过是想报仇而已!”她眼神狂热不驯。
“报哪门子仇,报大少断臂之仇,还是二少不理你的仇?”手下人质问。
南院的听泉厅里只有几个小厮丫鬟,这事还没惊动当家的。
而薛醒玉进了内室,也不知道干什么去,桑叶审问不出什么来,正要去叫薛醒玉,就看到她从屏风后面绕了出来。
她今日穿着鸦青色的棉衣,外面披着鼠灰皮裘,搓着手大步走来。
她上一世是岭南人,一年四季里永远少一个冬天,现今这个雪花飞舞的天气,就叫她冷得直发抖,大衣厚袍不断往身上叠加。
桑叶看她搓着手,塞了一个手炉给她,低声对她说:“披霜已承认是她毒杀了宁夫人,眼下自投罗网却不是什么好事,恐怕大少爷已经在来路上了。”
薛醒玉摸了摸心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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