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底线。
走近了,离那道竹帘越来越近,近到阿寿说话的声音都清晰传进耳朵里。
“少爷啊,您这个月置办的新衣服挺多的吧?”
薛离昭颔首:“嗯。”这个月因为与白家定亲,主母便给他多做了几身新衣好出去见人。
阿寿继续道:“那您剩下的那身白色的旧衣,给我成不成?”
薛离昭扫了他矮胖的身形,“你穿不了。”
“不是我要穿的,我只是想动用旧衣的布料做点东西,”阿寿挠头,不好意思地说,“您知道的,我家小妹的月事带……这个月还没有着落,小的衣衫总共就这两套换着穿,实在没得给小妹做月事带材料了。”
这个要求显然很奇葩……薛离昭表情有点一言难尽,“你若需要,剪两片去即可,为何要我整套衣衫?”嗯连裤子都不放过。
阿寿那个愁啊,脸上都要下苦雨了,“大少爷有所不知啊,女子月事一至,半夜就会漏了,轻则衣衫沾染了污血,重则整个床单都要遭殃,所以小的想……”
他吞吞吐吐,“小的想拿少爷的裤子一并去当床垫使。”
嘭地一声,面前的茶几被大少爷的手掌拍碎了。
阿寿吓得腿软,差点给他跪了,“您不同意拒绝我就成,您不要发火呀!!”
薛离昭俊脸绷着,却不像是生气的亚子,反而……有一点点奇怪。
他哑着嗓音问:“女子来癸水,衣裤时常会沾染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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