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烈波动,她死死咬着唇,心脏跳的狂乱不休。
江元白轻笑,“娘,有句话我不说,其实你自己清楚。
若是他果真记得与父亲的约定,缘何父亲亡故那么多年,他一封书信都没有问候?”
方鸿卓被李清绮管的服服帖帖,自然不敢忤逆她的意愿。李清绮心气高,攀附沛国公无门后,迅速找到方鸿卓,一番甜言蜜语,转眼成了状元夫人。
她这样的女人,又怎会任由方鸿卓做主,把女儿嫁给一介白衣呢?
方鸿卓必然默认了婚事作罢,遂也不再与江家联系,而李清绮则在方凝及笄之后,开始为她寻觅门户尊贵的世家贵胄,怎么也不会想到,江元白竟然能一举高中,夺得魁首。
“可你高中,他的确出了不少力...”
“娘,我读了十几年的书,好容易考进殿试,被圣上选做进士榜首,与他没有半分干系。为官后,他缘何帮我,不过是要将儿子拉拢过去,以便...”江元白将剩下的话咽回腹中,他不会再同周芮讲了。
在这偌大的京城,人人各怀鬼胎,为了彼此的目的拉拢逢迎。
周芮离开以后,江元白从房中踱步到院内,漆黑的夜空繁星点点,湛凉的风轻轻拂过他的面,带了丝丝湿气。
他有许多事情没同周芮讲,比如,他进京那年,险些遭人设计,沦为达官显贵怪癖下的玩/物,他拼尽全力逃出生天,机缘凑巧救下一个人来。
江元白披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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