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,而且现在还是法律上已婚的身份,她太矜持好像显得矫情了,于是就侧身躺了下去。
肃修言拿开额头被医生换上的降温贴,撑着身体稍稍坐起来,伸出手用指腹压在程惜的额头上,微微用力按揉,然后问:“力道怎么样?”
他说着,还又很嫌弃地“啧”了声:“大清早就满嘴酒味。”
程惜在这一瞬间,突然有了种类似于“老夫老妻”的感觉,她沉默了一下:“我觉得你好像对我挺好的。”
肃修言放在她额头上的手微顿了顿,隔了会儿程惜才听到他十分轻描淡写的低沉声音:“我一直这么绅士。”
程惜听着忍不住挑了挑眉,她还以为按照肃修言的性格,他恐怕会炸毛,却没想到竟然能如此淡定。
不得不说,在肃修言的按揉下,程惜觉得头疼缓解了很多,忍不住闭上眼睛,满足地叹息了声。
这么一舒服,再加上她刚才灌下去那杯酒的劲头上来,没多久她就安然地……睡着了。
醉后的回笼觉格外沉,等程惜再次醒来的时候,脑袋已经清醒了很多。
她还躺在床上,只不过已经从侧边的位置,移到了中间,而原本应该睡在她身边的肃修言,早就不见了踪影。
程惜侧身看了眼床头的电子时钟,发现已经是下午5点钟。
兴许是听到了她起身的动静,肃修言从外面的起居室走了进来。
昨晚酒吧的灯光太昏暗,后来程惜脑
分卷阅读5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