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。
石惊玉看着空无一物的手有些怔忡,缓缓地将手垂下,在宽大的袖袍中握成拳。
见那人离开,先前陡然凝固的气氛在此刻又热烈起来,那个先前“埋伏”石惊玉的青年守卫笑嘻嘻的说:“我还以为这人真是阿玉的什么亲戚呢,要是阿玉真的被他接走了我可舍不得。”
旁边的人用手肘撞了撞他:“这哪儿跟哪儿啊,你同阿玉多亲近,阿玉同公子多亲近,轮得到你来舍不得。”
话题一个接一个的被提起来,众人又三言两语的点了菜,觥筹交错间,酒楼大厅的气氛再度热烈起来。
与此同时,距离弋阳镇不远处的官道,两名并排骑着马匹的青年勒住了手中的缰绳,让马儿放缓了步伐。其中,那名身着玄色外衫的男子对身侧穿着白色长袍的男子说:“阿听,我累死了,我们去前面的镇上歇会儿罢。”玄衣男子吐着舌头,再度重提一路上抱怨无数次的话题:“这个天真的热的要命,真是个小妖精。”
回答他的只是马鞭击穿空气的声音,以及胯.下突然撒腿狂奔的马儿。
“阿听你一点都不怜香惜玉!惨无人道!令人发指!”
陆清焰一行人吃饱喝足后已是下午,因为那个突然冒出来的中年男人,陆清焰也没有心情在弋阳镇在多住一日,在饭前便告知众饭后立刻启程,是以虽然陆清焰喝的有些上头,众人还是遵循她的嘱托立刻上路了。
白家的守卫均是极有职业操守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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