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:“发达了不要忘记姐妹啊。”
说得好像上了顶楼就上了隋嘉年的床,隔天就能下个金蛋,当豪门少奶奶一样。
叶难都没听隋嘉年说要住进酒店的事儿,就从别人口中听到了,心里那股气又飙了上来。
她轻轻咳了咳,所有人都转头看她。
叶难若无其事地走过去,转头疑惑地问沈慧:“现在几点?天还没黑吧?怎么就有人在做梦了?”
沈慧憋着笑:“差十五分钟五点,离天黑还早。”
叶意憋得满脸通红,不好争辩,眼睛里都快流水了。
其他客房部女员工家世普通,不敢得罪疑似有背景的叶难,只能尴尬低头,不敢回应。
但叶难一想到隋嘉年要住进来,还没跟她讲就来气。
住进酒店干什么?
方便那些漂亮的女员工爬床吗?
*
直到下班,隋嘉年让司机绕道酒店来接她,叶难一直都在生闷气。
上车之后,招呼也不打,一个人窝在座椅里玩手机,过肩的黑发垂下去,盖住洁白的耳朵。
隋嘉年从小就性格冷淡隐忍,不喜欢笑,哪怕真因为某些事开心,也只是嘴角微微翘起。
换句话说,他就是那种努力克制,不会着急对你做什么,冷冰冰的脸毫不示弱,心里却期待着你对他做些什么。
如果叶难不主动,他就会像隔着栅栏的雪狮盯着自己心爱的猎物,焦躁地来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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