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子?皇上不肯来,嫔妾总不能将他硬拉来……再说了,陆旻有眼无珠,就喜欢淑妃那矫揉造作、装模作样的病秧子,谁稀罕似的!”
赵太后压着气,一字一句说道:“软儿,这么些年,哀家当真是把你宠坏了,竟不知天高地厚!如今哀家尚能把持局面,你才有这份体面尊贵。待将来,哀家若一朝归西,就凭你今日的作为,皇帝能善待了你?你回宫去,闭门思过,没有哀家的旨意,不得外出。若哀家听见你又胡闹,必定不轻饶!”
赵贵妃虽不肯,但看朱蕊在旁使眼色,又见太后恼怒难平,晓得再说也是无益,只得道了告退,退了出去。
赵太后瞧着她远去,长叹了口气:“真正是个不中用的!哀家怎会有这么个侄女。”
朱蕊过来,替太后添了茶水,说道:“贵妃还年轻,俗语说,年轻气盛。太后娘娘仔细教导着,往后也好了。”
赵太后摇头道:“只怕是没这个功夫了。皇帝登基已有三载,膝下却无有子嗣。朝臣早已议论纷纷,并要皇帝再行选秀。软儿本就不得皇帝喜爱,后宫又有淑妃,如若再添了新人,往后局势如何,实在难说。哀家只想把她扶上后位,膝下再有个太子,赵家与刘家的子弟,将来也都稳当了。”
朱蕊说道:“娘娘思虑周全,但太后娘娘尚在春秋鼎盛之年,何必忧虑如此长远之事?再说,皇上到底是敬重着娘娘,看在您的面子上,也不会如何。”
赵太后又摇头不语,眸中泛
分卷阅读27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