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了狠心道:“就是退一万步说,少主人一往情深,真的与她终成眷属,是您娶,还是……她娶啊?以后烦腻了,又该有纳妾的事端。您说,老奴怎么敢不劝呢?”
京中高官,尤其是女官,只若从层层选拔之中坐到尊贵的位置上,都是风风光光地正聘夫郎入府,以后的孩子也都是随母姓,从未例外。至于纳妾之事,更是屡见不鲜,为此闹得家破人亡的也有。
郑玄转眸看了林庆一眼:“你回去休息吧。这些我都清楚。”
他们少主人心思剔透,七窍玲珑,怎么会不明白他口中这些。只是郑玄虽然寡言少欲,但却固执己见,甚少改变决断。
正当林庆还欲说些什么时,从外归来的玉虚恰好进来,道袍拂尘,身上还带着雨夜寒气,将林庆边劝边推地带了出去。
随后玉虚放下垂帘,与郑玄略谈了几句,两人都未提及沈青鸾与五皇子半句,不多时便服侍他睡了。
小烛悄燃,夜下唯有雨声,连绵不绝。
大约玉虚退出去仅有半刻,那盏小烛忽地熄灭了。雨声愈重之时,脚步便显得愈发地轻。
内力深厚之人定然步伐轻盈,又有雨声遮盖,几乎听不出什么。但他人的气息却明显,此刻富有侵略感的侵袭过来,纵然半句声响也没有,也足以让人感知到。
郑玄探出一只手,忽地被温暖的手心握住了。他听到沈青鸾很轻的声音。
“你睡吧,我看看就走。”
分卷阅读14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