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等了仿佛一世纪那么久,从白天等到医院走廊都亮起了灯,手术室的门终于被推开了。
“您太太已经脱离了危险,外伤都已经处理好了包括被钝物所伤的头部,但是脊椎受损了,具体对脑部神经的损害程度有多严重还要继续观察,请你们家人也要做好最坏的打算!”
等到什么都安排好了,尹以沫才拿出手机。手机里有十几个未接电话还有无数条信息,都是贺景儒发过来的。
贺景儒已经呆坐在沙发上好几个小时了,视线一直紧盯着手机。说好今天她来给他送材料,打了那么多的电话她都没接。
他好久没有抽烟了,今天忍不住的抽了,一抽就停不下来,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,客厅里烟雾缭绕的,让人喘不过来气。
“嘟嘟嘟…”贺景儒一看她回了电话,慌忙的接听了。
“喂!”一晚上没有说话一开口声音有点沙哑。
“你怎么一天都不接电话,知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