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然奴才听说,才情武略却是极好的,抛开名声不谈,圣上亦亲口赞誉可造之材;再者说,那丞相一家独大,嫡长女又是宠妃,蒙蔽圣听又非一天两天,且堵住那各官员的嘴,宫里的人又惯是谨小慎微,谁会跑到圣上面前搬弄是非?久而久之,自然也就是大家心里都知道他的过往,却也无人站出来弹劾一二的。”
“且如今圣上又听了丞相进的谏言,竟将那余家小公子一个外室生的,给余家正头夫人做儿子,且已记在嫡出的名下,现下那位虽年纪轻轻,人家的地位,可谓是如日中天。”
元憬这下总算是听明白了,左不过又是丞相捣鬼,孝恭帝同他的堂兄元贞太子一样,只知仁爱,却少有雷霆手段来震慑朝纲,以至于臣子这般以下犯上,无法无天,竟无一人敢管。
这整个朝堂和京城,面上看着风平浪静一派祥和,其实背地里各个势力盘根错节,内里早就腐烂腌臜,不过是这一群以丞相为首的豺狼之辈粉饰太平,做了掩人耳目的手段罢了。
元憬这时像是想起什么来,复又看向书言:
“辛夷妹妹在辛家已然是唯一的嫡女,既没有旁的孩子,辛大人堂堂正三品大员,便也任由他们欺辱自己的爱女,不站出来谏言分毫吗?”
书言此刻便轻轻叹了口气,像是也想起那温婉的辛家女来,心中不免怜惜,他正欲开口,元憬却忽的想起从前母妃同他说过的话,一瞬便一切都明清了:
“莫非是因为,那辛家子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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