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着调试试!”
妈妈虽然没有花季少女那般娇嫩,但是也是风韵犹存,平日都是一张笑脸喜迎八方来客,此时板起脸来还是有几分威严的。
“哎呀妈妈,我都听进去了,您别凶我了,消消气嘛。”花月抓住不停戳着自己脑袋的手,往那双保养的极好的手里塞了一杯温茶,“您不就是要我跟着您学些人情世故,处理这客人和倌儿之间的关系嘛,我不就是从头牌变成龟公了嘛,我都知道!”
花月皱着秀气的眉:“你干嘛让江夜管账房啊,咱们楼里的帐那么乱,他要是管账房得多累啊。”
“累?乖儿子,你们这小十几年的,吃我的用我的睡我的,才帮妈妈接了几个客人啊?累些好!两个小没良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