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雌穴,里头好像有些裂了,热水敷上去的时候又辣又疼的。
“那里又有你说的这般可怜了。江夜得宠是没错,妈妈也不见得什么好东西都没给你,公子往后可注意着些吧,赌什么气呢,疼的还不是你自个儿?”
花月哼了一声,倒也没回嘴。
他和江夜自小在楼里长大,少时一起学些伺候男人的手段,他也是见过江夜的身子的,白白嫩嫩的,屁股没自己的翘,但是却有酥胸,看着比自己乖巧。江夜比他大一岁,也早一年挂牌,早一年从后院搬到了前院,便再也没有回过后院看花月,花月性子骄横,便自顾自的认为二人这自幼的情分全断绝了。
不就是挂牌,不就是卖逼,不就是伺候男人,有什么难的?
他江夜会的,花月定能做的更好。
花月下午才起身,沐浴之后上了些药,披着还泛着水汽的头发不想擦,溜到楼里去玩。
白日里不开张,楼里静悄悄的,花月想去昨日见客的地方看看,他有东西掉了,他想找到。
啧,早知道那驴样行货来这里只是想操逼,他便一早带着他回房好了,还在楼里见他,还给他跳舞!现在玉佩都掉了,他拿什么赔!哼,畜生!
花月猫着腰不敢弄出声,生怕被妈妈发现他挨了一晚上的操第二天还能生龙活虎下床玩儿。
花月猫上楼梯,拐角的地方直直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,他怕对方叫出声,急急忙忙伸手去捂对方的嘴,哪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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