秉诺坚持不敢劳烦,与秦副将告辞后,快步走出院门。
他一直走到离院子有些距离的地方,回头看看没有人跟出来。才放慢脚步,一手扶着墙借力,一拐一拐往回走。
边走边感叹,自己真是不中用了,才跪这么一会,就连路也走不成了。诶,反正没人看,不中用就不中用吧。
秉诺回寝区,悄声爬上床躺下。
只觉得浑身酸痛,心里觉得奇怪,今日只是跪了会,并没有被罚,这酸疼打哪儿来啊。
回想了老半天,才想起来他还滚下了石阶。连这都给忘了。
他爬起来涂了药酒,自己揉按化瘀,没按几下就昏昏睡去。身上疼意还在,但秉诺如释重负,这一关竟这么轻易就过去了。
紫衣薄纱
第二日没再见到程三爷,想是一行人已经走了。
秉诺一连几日都沉默不语,只是闷头操练,按时按点到饭堂上工。
齐瑞瞧他不在状态,想来许是被程三爷扇了那一巴掌的过,出言安慰他道:
“你放宽心些,被打就被打了。哪有老子不打儿子的。”
若以往,秉诺自然是附和的。
但此时他却并不搭话。
父亲走后的这几日,秉诺一直在反思。
以前在程府的时候,他逆来顺受惯了,也麻木惯了。
但自从来了淀塾后,秉诺能体会到这是一个新的环境,一切都是那样的不同。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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