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秉诺被打得的那一瞬间,头重脚轻,重心一偏,身体不受控制就往往石阶下滚。
中间他想伸手,却根本拦不住。待停下时,他已滚落了一半石阶。
秉诺爬起来就赶紧弯腰小跑上了石阶,跪在父亲脚前,不敢抬头。
他浑身紧绷,双手紧紧得按在地上,只想着等下一脚父亲踢过来时,一定要抗住了。
“叔父莫怒!是我被罚跑,秉诺陪我跑的。”
齐瑞在旁边急急解释。
程三爷沉默片刻,沉声问齐瑞:
“你就是这么给你们齐家长脸的?”
齐瑞嬉皮笑脸上前,拉着程三爷的胳膊说:“叔父可千万别与我父亲说啊,我是今日发热,没力气训练,就被罚了。平日里可用功呢。”
程三爷看他确实面色潮红、满头是汗的样子,再探探额头似乎真的有热度。于是他语气也温和了,叮嘱道::
“自己照顾好自己。”
齐瑞向程三爷行礼,欢喜道:“多谢叔父!”随即,他十分自然地问:“您怎么来了啊,来多久啊,走我陪您喝两杯去。”
程三爷给他说得脾气也没了,闻言斥责道:“教习在你还喝酒。赶紧回去歇着养病去吧。”
他又看了看旁边一直低头跪着的儿子,语气都变得冰冷了许多,说:“你平日照顾好齐少爷!”
秉诺赶紧答:“是。”
等程三爷与众人走远了,他才敢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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