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平日的为人,若不波及儿子,她身为当家主母,还是希望后院一团和气。博一个治家有方、宽宏大量的贤德名声。只是提及儿子,郑氏皱眉,沉思良久。
想来方妈说的也有道理,京城名门望族圈内,名声最为紧要。自己一个宅中妇人尚且如此介意,更何况儿子以后出将入相,不能有丝毫污点。她不禁追问:
“那大姐怎么说?”
方妈环顾窗外,再次确定周围没人后。她小心与郑氏悄声:“大小姐说只要您同意,她身边的嬷嬷有的是手段。保管悄无声息,查不到蛛丝马迹。但是斩草可一定要除根。”
郑氏眉头紧锁,想了又想,似是在问自己一般,喃喃道:“必须除根?”
方妈坚定地说:“一定得除。死无对证,即便以后闹,也闹不出花样。”
郑氏思索良久,松口道:“既然是大姐的意思,就照大姐意思办吧。横竖是三爷挑的头,那孩子要怪也怪不着我们。”
方妈见郑氏神情颇为紧张,安慰她说:“夫人多虑了,这与咱们毫无关系。宫里手段高明,也就是制造点情况,活不活得成那是个人造化,与他人无关。”
方妈见郑氏沉默不说话,又与她好说歹说了一通,才打消了她的顾虑。
小院向西
秉诺再醒来已经是两天后了。
迷迷糊糊间,他记得自己被丫鬟扶起来喂药,喂汤喂饭。待完全清醒过来,他看自己衣服都已经换过了。这是从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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