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错!下次呢?下次继续惹你父亲生气!齐家公子落水了,他程秉直、程秉忠都不救,那么多仆役伺候,你跳下去救什么?!救就救了,你父亲问话你为什么不答?!大家都当是你把那齐二公子推下了湖!你白吃这么多年饭,连个话都不会说吗?!”
秉诺只是一味低着头,闷声道:
“儿子错了,都是儿子的错。娘消消气。”
姚氏腾地从榻上站起来,指着秉诺责骂道:
“消气?!我迟早被你气死!连个话都不会说!你除了惹得你父亲嫌弃,你还会什么?!笨嘴拙舌!你连你大哥一半都比不上!我怎么生下了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!你早晚给他程秉忠踩在脚底下!你怎么就这么不争气!”
姚氏骂着骂着,突然伏案嘤嘤地哭了起来。
程秉诺听娘斥责,已是羞愧万分。现又见姚氏伤心落泪,更是自责。
他没有丝毫犹豫,抬手左右开弓,下了狠力就往自己脸上抽。
“娘不要伤心,都是儿子的错!儿子以后一定讨父亲欢心!一定出人头地!一定让娘脸上有光!娘别哭了,莫要哭坏了身子!”
姚氏闻言哭得更凶,程秉诺心里愈发愧疚,下手抽得就更狠。
不一会,秉诺手掌酸麻不说,脸颊也麻木了。嘴里似有血腥味,眼前已一片雪花,两耳耳鸣嗡嗡作响。脸上骨头似乎也是要散架了,麻得都不觉得疼了,只是脸颊滚烫发热。
姚氏哭了好一会,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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