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期来,无数次斗嘴,无数次争吵,但却是她第一次听到物间宁人用这样的语气说话。似乎是失望,似乎是讽刺,失望她的软弱,讽刺她的认输。
物间经过她身边时,千里似乎在刹那间看到了他的表情。那张脸上卸下了保持风度用的面具,不再有往常的精致,正透出和她一样的浓浓倦色。
此刻,千里没有任何理由,也没有任何欲望叫住他——尽管内心深处一直都知道,他说得对。
“真的只有小女一个人?”
“不错,要知道你是干部层里最年轻的人之一。董事会的老头们膝下连孙子都有了。”
恋风有资皱起眉,脸上立刻显出几条浅纹,即是这样,仍比坐在奢华办公桌后的老人看起来光洁平整许多。只是他一站在老人面前,气魄上就立刻萎缩起来,直显得老人格外神采飞扬。
“请问那位客户的公子今年多大了?”
“十六岁,和你女儿同岁。”老人慢条斯理地说,“未来可是业界数一数二的综合商社的继承人,如果成了,你女儿怎么都不亏吧?”
亏吗?这个问题在恋风有资看来根本无需讨论。银行一贯爱用这样的法子拉拢客户,更别说现在地方银行日渐黄昏,家家都想着巴上东京的大客户时,有这样实力雄厚的商社社长愿意抛出橄榄枝。
毫无疑问,这将是静冈银行在主要城市扩大影响力的第一步。别说嫁一个恋风千里了,如果法律允许,眼前的董事会主席大人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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