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住着数百户。
府宅里甚至开辟了一处堪比营地的校练场,专供资王挥汗如雨。
一处通火通明的房间,孟祁义给霍衍全身上下施满大大小小的银针后,秦尚适时地递上帕子,他略微颔首,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,方才严肃问道:“他受了什么刺激?”
事关主子脸面,秦尚并未提起画舫捉/奸之事,只说温卿卿不知何事惹怒了霍衍。
说完,又补充了两句:“我送温卿卿回府前,主子表现的都很正常,可主子越镇定越正常,反而越不正常。等送完温卿卿,本想立刻将药送到主子手上,可不巧发现药丢了,只得回府重新取了备用的药。后面的,你应该就知道了。”
孟歧义皱眉:“他怎么不自己随身带着药,感觉失控的时候便可服药压制一通。”
秦尚无奈道:“主子觉得自己没病,更不想让人发现他随身带药,无端惹人猜议。”
孟歧义摇了摇头,说:“他还真是自负,这次是摸黑跑到人姑娘家去杀人,杀得还是自己未婚妻。若下次血症发作,青天白日当众大开杀戒,怎么办?”
秦尚滞了滞,没底气地回道:“我……我会寸步不离地跟着主子,不会让他有此机会。”
孟祁义淡漠地瞥了他一眼:“寸步不离?”
秦尚自知同前话自相矛盾,今儿个下午奉命送温卿卿回府,就没寸步跟着霍衍。
孟祁义又道:“你今日还丢了药,你敢保证日后不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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