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周他们回去打作文的时候老师也说了记得再修改一下吧?
凌柒最后只改动了一个字。
某个“在”改成了“再”。
次日作文印好发下来,凌柒几乎要吐血。
她昨天打字的时候没有翻前文,不知道老师是如何排版,等到看到实物才知道,自己的作文和文尔亭的作文离得太近了。
这一点当然也被谷羽沉发现:“这老师是故意的吧?”
凌柒回怼谷羽沉的同时开慰自己:“不管近不近都在一张纸上吧?”
“她不是说不要印她的作文吗?”
“你听不出来她在指桑骂槐?”
“你好,槐树同学。我要不要考虑叫你凌树人呢?还是凌树槐吧?”
“滚!”
前半节课凌柒听得还算认真,丢丢和西柚不愧是Y县人,写的L江果然是她没见过的模样。她们借由江水连接过去和现在,水流将时间具象,隐隐露出一丝哀愁,原本就是奔流到海不复回,更有“江畔何人初见月,江月何年初照人”的意境。凌柒反复感慨“学到了”,原本觉得终于有所收获,直到老师开始点评她的作文。
文尔亭从上课前就喊着“老师先讲凌柒的作文”,被否回后冲着凌柒抛了一个快把她恶心吐了的媚眼:“果然好东西就是要压轴的啊。”
凌柒听了半堂课都快忘了这件事:文尔亭肯定要趁机搞事,但她对文尔亭有什么计划一无所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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