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……还是不行啊。”
凌柒知道前一个“她”指丹丹,后一个指文尔亭:“也是哦。那你要这么忍下去吗?”
白雪默了一会儿,继续吃饭。凌柒塞了几口吃不下了,越想越觉得白雪像旧时花钱买平安的无辜群众,如果不反抗只会纵容恶棍,但反抗了又朝夕相对低头不见抬头见的,谁知道会被穿什么小鞋……但是为什么不能反抗?有一就有二,强势得让别人不敢欺负才是一劳永逸的办法啊。凌柒停下筷子看着白雪,白雪发现她不吃了之后快速地扒完,和凌柒去洗餐盘的时候,才很小声地说了句:“所以,我很羡慕你啊。”
凌柒想不出用什么话来回她。让白雪忍气吞声她说不出口,让白雪揭竿起义,白雪又做不到,借用丹丹的力量治标不治本,说到底,没人能将文尔亭法办。连凌柒自己也只是不让文尔亭欺负太狠而已,文尔亭本人依然蹦跶着逍遥法外,看谁不顺眼就将谁扭成自己顺眼的样子。
凌柒觉得这很没道理。
这世道怎么容得了人为非作歹欺上瞒下不守规矩?说好的天道有轮回苍天饶过谁呢?说好的恶人自有天收呢?
很多人评价她时,都说她眼里容不得沙子。可是,眼睛里有沙子,当然就是要揉掉的啊。
难道忍着吗?
我认为对的事情,并且我确定是对的事情,我为什么不能为之争取为之发声呢?
你们,又在怕什么呢?
隔天就有人身体力行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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